第(1/3)页 若是怜悯这些重罪之人子女无辜,那么受害之人以及父母又以何怜悯? 一瞬间,袁知雪仿若老了十几岁。 她颓唐的望着满是尘土的地面。 缓缓道:“是皇后娘娘。” 皇后?叶念念眸光微沉。 这个答案实在出乎意料。 上辈子她母亲出殡时,魏皇后亲自来吊唁。 她那时虽傻,但记忆之中,魏皇后在瞧见母亲棺椁时,也是哭的不能自已。 所有人都说,魏皇后与她母亲是闺中好友。 也因此称赞过皇后重情重义。 原来那所谓的情谊,竟是假的。 可为何呢?为何魏皇后非要置她母亲于死地? “去年夜宴,皇后娘娘在偏殿宴请我们这些官家女眷,你母亲也去了。”袁知雪缓缓将事情吐露:“我记得那次夜宴是为了云州赈灾募捐。” 去岁冬,云州大雪成灾,冻死许多百姓与戍边的将士。 叶念念记得,那次魏皇后从官眷身上筹了许多白银,缓解了云州的短暂困厄。 因着这事,她还得了个贤后的好名声。 “那次你母亲捐了十万两白银,是所有命妇之中出手最为阔绰的。”袁知雪道:“只是夜宴过半时,你母亲便匆忙出了宫。” 说到这里,她的眸光落在叶念念的脸上。 “我们都知道,她那般急切,定是与你有关。” “只是,你为何突然恢复了神志?还是说一直以来,你所谓的痴傻,不过是武安侯府的伪装?” 她心中还存着一丝周旋的念头,并不愿如此快的被叶念念完全拿捏。 “还轮不到你发问的时候。”叶念念一眼便看穿了她的狡猾:“你不会以为,死到临头,你还能套我的话吧?” 她微微弯腰,挑起袁知雪的下巴,眉眼的笑意愈发浓郁:“趁我还没有失去耐心之前,把该说的都说完才最要紧。否则我若不耐烦了,受苦的可还是你的月儿呢。” “你!”袁知雪厌恶的别过脸,躲开了叶念念的触碰。 她此刻就像是蛇被打了七寸一般,心中恨意森然,却毫无办法。 “我会告诉你的,但你最好也信守诺言!放我的月儿一条生路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