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簪身冰凉,梅花簪头在昏暗光线下透着冷光。她学着看过的法子,用指甲掐住簪头和簪身的连接处,轻轻一转。 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 簪头应声旋开,露出了中空的簪身。 沈灵珂抓紧时间,将簪口朝下,在手心轻轻一磕。 一卷被捻成米粒大小的纸条,从簪身里掉了出来。 心突突狂跳,沈灵珂屏住呼吸,飞快扫过殿内,见众人注意力皆在皇帝与帘后龙床,才小心翼翼将纸卷展开。纸上极小的字迹,无称呼,无落款,唯有短短十余字: 借着柱子缝隙透出的一点烛光,沈灵珂看清了那行字。 ——卢氏产时血崩非天命,李妈妈乃敌党细作,速查其根源。 短短十几个字,让沈灵珂的脑子嗡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 卢氏…… 那是谢怀瑾的发妻,谢长风、谢婉兮的生母,卢氏! 产时血崩……不是天命? 一个念头冒出来,让沈灵珂的心脏猛的一缩,几乎喘不上气。 谢怀瑾的第一任妻子,那位温柔的范阳卢家嫡女,不是死于难产,是被人谋杀的! 这个发现让沈灵珂全身的血都像是凉了。 更让她遍体生寒的,是后半句话。 李妈妈是敌人的细作! 李妈妈…… 就是那个仗着是卢氏奶娘和陪嫁,在府里作威作福,给谢婉兮灌输“女子无才便是德”“克父克兄”的李妈妈! 她……她竟然是敌人安插的细作! 无数线索在这一刻连了起来。 怪不得李妈妈一个下人,敢那么对待小姐谢婉兮。 怪不得她要把谢婉兮教成一个什么都不懂、胆小怕事的人。 怪不得她对自己有那么大的敌意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