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奴才不知,但要不要提醒提醒周大人?” 谢临渊轻声制止,“朕很好奇,周大人他有没有化解此难的本事。” 孟沅又会不会来求他? —— 近来天气越发炎热,蚊虫多了起来,纵然屋内燃着艾叶驱蚊香,也总有恼人的蚊虫叮咬。 孟沅低头,瞅见自己锁骨上多了一丝红痕,这恼人的蚊虫! 趁着无事,孟沅在廊下给周叙白补袍子,也不知这衣裳跟着他主人每日遭了多大的罪,每天都脏兮兮的,袍衫袖口上全是泥点,不是膝盖磨破了就是衣摆开了线。 才起了针,一只花样子还没绣完,幼春大喇喇地跑过来,满脸大汗扶膝指着外边,喘得上气不接下气。 “娘子!不好了,出大事了!” “怎么了这是?”孟沅起身拿帕子给她擦汗,幼春连连摇头,一把抓住她的手,“娘子,您快去看看吧!郎君他被人抓走了!” 帕子落地,孟沅喃喃:“什么叫被人抓走了...” 幼春哭道:“有人说郎君贪了银子,运到河堤上的木材都是坏的,太平郡的官老爷已经把郎君扣下了!” 孟沅只觉脑中嗡嗡作响,她早就知道这个关头最容易出事,更何况叙白被谢临渊指明去做采买事宜,这会招来多少人嫉妒侧目? 叙白接手之后,之前负责接手采办事宜的官吏,这其中上上下下经手的官吏,哪个是该给些油水的,哪个是万万不能得罪的,叙白他是否知道? 他只是一个随州的县令,与太平郡的上峰又不合,会不会有人趁机做局害他?还是有旁的人怕被叙白牵连,故而先下手为强? 孟沅恍惚之间想了无数种可能,没有一条是周叙白真的贪污了银子。 他不是那样的人。 “娘子,您怎么不说话?婢子害怕...” “别怕幼春,先随我去找陈刺史,此事定有蹊跷!” …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