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就算不想吃,也绝对不能直言,要委婉推辞,以免显得不敬。 光禄寺官员微微一笑,颔首离去。 陈冬生重新落座,笔未滞停,文思如泉涌,灵感可遇不可求,上次中了解元就出现过这种感觉。 未时初,鼓声响起,陈冬生停笔,将试卷折好。 这就跟高考一样,铃声响了,要是继续作答,会被视为违制,取消考试资格,更遑论成绩了。 交给受卷官后要被当面核对姓名、籍贯等信息,全都无误后就会当场弥封。 陈冬生随着队伍缓缓前行,到了午门外,礼部司官手持名册逐一点名,点完名之后,锦衣卫校尉撤去宫门前的警戒,就可以行出宫了。 宫门外等了许多人,马车停了长排,陈冬生找了好一会儿,终于看到陈大柱他们。 三人朝着他走过来,陈冬生发现了不对劲,发现他们动作小心。 直到离开皇宫很远之后,陈放终于开口了,“哎哟,憋死我了。” “憋啥?”陈冬生不解。 陈大柱接话:“还能啥,当然是皇宫,在那都不敢出声,就怕冒犯了贵人,好家伙,皇宫可真气派,那些官爷看着都好凶。” 陈知勉也是第一次见到皇宫,震撼得说不出话来,只觉金瓦朱墙间透出森严威压,连大气都不敢出,更不用提在宫门前说话。 “皇宫比永顺府的城门大多了,里面不知道啥样。”陈大柱咂舌道:“冬生,皇宫里面啥样的,是不是连桌子都是镶金的?” 陈放高声道:“那还用说,肯定到处都是金子,冬生哥你也太厉害了,居然能进宫,我连县衙的门都不敢进去呢。” 陈知勉拍陈放的肩膀,“你小子,有几分运道,村里那么多小子,只有你有机会来京城,等回去,够你吹一辈子了。” 陈放嘿嘿嘿笑出声,挠了挠头,“那可不,看以后谁敢说咱没见识,我可是亲眼见着皇城的人。” 这句话可一点都没夸张,陈家村许多人,这辈子去过最远的地方可能就是镇上,连县城都没见过。 能去外面的那都是村里有头有脸的人,族里有大事的时候,是能说得上话的。 家里有个这样的人,父母儿孙脸上都跟着沾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