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官员们面面相觑,刚上完早朝,他们确实不知道怎么回事,怎么有那么多士子,还有五城兵马司的人,还有告御状,简直不敢想。 再听听,他居然状告礼部、翰林院和三法司,区区一个贡士,他到底怎么敢的? 当然,知道内情的人知道是怎么回事,有人想把陈冬生按下去,也有人想借此事闹大,在背后推波助澜。 当然,无论他们什么心思,此刻,都站在那,看着陈冬生一行人浩浩荡荡走过棋亭街,朝着东长安街的方向,而那边正是通政司位置所在。 通政司门前石狮巍然矗立,在通政司不远处,正是都察院。 陈冬生收起锣,将状纸高举过头顶,步伐坚定地踏上通政司台阶。 通政司值房内,当值的官员正捧着茶碗打盹,突闻外头喧哗,惊得茶水泼了一身。 他慌忙起身,望向窗外,只见黑压压的人头攒动。 他又看向递到面前的状纸,有些没反应过来,“你所为何事?” 陈冬生大声说道:“告御状,状告礼部、翰林院与三法司疏忽职守,让证人陷入险境,险些致国法蒙尘,正义难彰,还请大人将此状呈于天听,以正纲纪。” 那官员浑身一抖,有些不敢接这状纸,在通政司任职多年,见过告御状的,但没见过如此告御状的。 你说说你,告一个部门都不得了,你倒好,直接把翰林院、礼部、刑部、都察院、大理寺全告了。 这人脑子到底咋长得,怎么还成了贡士,用脚想都知道,肯定告不赢,说不定还会惹大祸。 “请大人收下状纸。” 他如梦初醒,状纸不敢收,小声道:“此等大事,非我能做主,需上报定夺,你且在此等候,我即刻禀报上司。” “那就麻烦您了。” 那官员见他彬彬有礼,态度谦恭,神色复杂看了他眼,然后转身往内堂去了。 “沈大人,外头有人告御状……” 沈通政重重叹了口气,“呈上来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