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白兔气的用脚踹他,“你滚,你给我滚!” 她就知道,给沈止解释他也不会听的。 这个男人,在骨子里根深蒂固,她爱惨了薄裴深。 而薄裴深的骨子里也那样想的。 她早上那样说,薄裴深也相信了。 薄裴深也觉得她那么喜欢他,不可能想要离婚,都是觉得自己配不上他,才会离开的。 呵…… 男人! 沈止抱得紧,“无所谓,你喜欢他,你也不会和他在一起!” “我要把你留在身边,谁敢拦我!” “他若是敢来要人,我正好让他给我们的孩子偿命……” 沈止手指粗粝的摩擦着她小巧的耳垂,“宝贝,你说,把他给阉了怎么样?” “以后,他都没有办法对你下手了,你就只属于我了……” “你有病。”白兔冷声,“滚开!” “我有病,只有你有药……” 可是,她不医他。 她不是他的药。 沈止心口沉沉的,“初初……” “沈止!你给我滚!别惹我……我身体不好……” 而且还这样光着,和他贴着。 总感觉他随时可能会欺负她似的。 第(1/3)页